大黄吃饱喝足,这才过来在林悦跟前拱脑袋。林悦从头到脚揉了一通,满脸慈爱。看得喻旻心里翻了三万个白眼。
林悦把大黄抱到腿上,向上摊着圆滚滚的肚皮,问喻旻:“你叹什么气?”
喻旻将嘴里的药咽了,“希望你往后有了孩子也这般有耐心。”
这么遥远的事情他想都没想过,只觉得喻旻危言耸听,根本不当一回事。
过了半晌,大黄在腿上又发出细细的鼾声,林悦把它放进被子里。
正要走的时候看到桌上剩了药渣的碗,欲言又止了片刻,终于忍不住开口道:“你、你还喝药呢。”
喻旻已经重新坐回案前画行军图,头也不抬道:“不一直都喝着么。”
“……”林悦一时舌头打结,半天没吐出东西。
心说殿下已经对我逼供了,怎么还会任由他再喝这个。
看阿旻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已经东窗事发。
难不成迄今为止被逼供的人只有我一个?!
欺负人,不公平。
有爱人,没兄弟。
走之前他意味不明道:“能不喝就别喝了吧,药有三分毒呢。”
喻旻含含糊糊应了一声。他近来好睡少梦,有这药一半功劳,哪能说不喝就不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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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诡异的嬉闹声从四面传来,如一张张密不透风的网,令人难以喘息。
地上燃着闪烁不定的火堆,恍如鬼火憧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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