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有些了解。
很早以前就听过黄粱梦的鼎鼎大名,沉声开口道:“毒药本身只是一个药引,毒发时的所见所想才是真正的毒。它们会跟着你,扰乱你的心神,侵蚀你的心智,替你制造梦魇,将你心里的那些情绪无限放大。”
林悦都听傻了,这上还有这么阴毒的东西,“这到底是毒还是邪术,东原人怎会邪术……”
“是毒,也是巫术,通常叫巫毒。柔然人不擅此道,应是北胡人制出来的。北胡旧居在乌林山下,那里百年前有过一个苗人小部族,最擅长制些稀奇古怪的巫毒。北胡人能制出这毒,估计是从苗人那偷学的。”
可能阴德折损过多,后来这个小部族让一场山洪给冲的干干净净,从此黄粱梦的解法便无人知道了。
林悦暴躁地撸了两把脸,“就一点办法没有?”
“我只能暂时压制住,要解毒只能用解药。”
喻旻突然眼前一晃,胸口剧烈起伏,手背凸起的血管颜色渐渐变深,迅速变红。
曲昀抬手迅速封住他几处穴道,待人平复过来才道:“你心绪不稳,要学会自己控制,我帮不了你。”
喻旻整个人往里一缩,抱住膝盖点了点头。
林悦按捺不住,狂躁地一脚把矮凳踹散了架,“我去找那帮孙子要解药!莱乌那阴损畜生老子迟早活剐了他!”
事已至此,喻旻倒看开了,抬眼疲累道:“你快歇了吧,去找莱乌还不如等曲兄研制靠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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