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呜咽着从上空掠过,像是垂死野兽的哀鸣。
北胡黑色的狼首旗在风中撕扯,连带着那颗狼首更加狰狞可怖。
在营地最深处,更大的一面狼啸旗立在上空,乌黑的底色,白金的狼头,银色的弯月,一幅完美的月下狼嚎图——这便是柔然孤狼军的军旗。
相较之下,北胡人那中规中矩的狼头旗看起来就像个东施效颦的产物。
林悦站在山头望了一会,兜不住寒风刺骨,拢了拢领口回头钻进临时搭建的帐子里了。
想起北胡那面同柔然如出一辙的军旗,林悦忍不出讥嘲道:“北胡真是条好狗。”
喻旻正敲敲打打修着手里的轻箭弩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东原人信奉戈壁狼,以狼为图腾也正常。”
林悦冷笑一声,“柔然么,自诩东原狼王。”
“也算实至名归,”他抬手试了试瞄准器,将箭弩举到眉间,快速按下机括,帐子里的小油灯“咻”地一声熄了,“有探马。”
两人立即起身一左一右站在帐帘后,果然不多一会就有呵斥声从帐外传来。
乔装过的赤羽军操着刻意伪装过的口音,用异腔怪调的大衍话说:“军爷通融,我们是山下的猎户,这不快开春了出来瞧瞧有没有狍子野猪啥的。养家糊口么。”
喻旻听着来人的口音,大衍官话说得还算纯正,料想来的是柔然军的探马。
那一行人盘问了少时,又勒令尽快下山,这才走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