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卫思燚是觉得自家弟弟护犊子有些不分是非了,语气不觉也严厉几分。
卫思宁自知这个要求有些不太君子,他为皇家子弟,万事当以先辈江山为先。
可惜他活得本就狭隘自私,喻旻安危才是他头等要考虑的大事。戍边他去,开战他去,他只想把喻旻隔绝在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之外。
卫思宁敛下眉眼,言辞切切,“皇兄,臣弟孑然一身,一辈子就都这样了,唯一的愿景便是想要他过得安稳。他脾性过刚,臣弟怕……”
卫思燚瞧着弟弟,他平日恣意快活,何曾为了谁如此低微求人,心中多有不忍。
“行了行了……”卫思燚摆手打断他,这是作出让步的意思。
卫思宁躬身一拜:“多谢皇兄。”
卫思燚随即又道:“你也不要将他看护得过紧,既也知晓他脾性过刚,不一定愿意被拘着。”话到此处又转了个向,忍不住训斥道:“何来孑然一身,你有朕,还有思安,我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。此话今后慎言!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雍州之事,时至正午,卫思宁这才告辞。
卫思宁道:“待回去安排妥当后,近日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事情已经盖棺定论,卫思燚眉头一松。
又忽然想到什么,忙叫住卫思宁,道:“走之前去祭拜一下父皇母后。”
卫思宁跨步的脚略微一顿,半张侧脸罩在光晕里,半晌才点头应道:“好……”
他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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