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。崽崽乖……”
喻安听到爷爷二字,抬脚就被门槛绊个趔趄,气得早膳都不想用了。看着缺心眼的夫人,咬牙切齿地想,你若是知道宝贝儿子怎么打算的,看你还笑得出来。
不大一会喻老夫人也出来晒太阳了,一叠声的崽崽,乖宝儿叫地喻安太阳穴直突突。对着儿子他还能炸一炸,跟自己老娘和夫人他是不敢随便炸的。
更加郁卒了……
喻旻这边接到林悦的消息,说韩都统召他们议事。林悦在衙署前等他,两人一碰头就跟喻旻大致说了情况:“西北传回军报,东原七十二部突然在北胡哈朗台集会,不知出了什么问题,随后北胡和乌桓、北夏就开战,北夏不敌已经降了,乌桓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。原本不该咱们过问,兵部郎大人上门来求,都统就让咱们帮着看看。”
喻旻猜也猜到了。如今京中对东原各部熟悉,又上过北边前线的将军也就那么几个,真遇到需要调兵增兵分析战况战局的事还得他们来。兵部那帮人如今只会拿算盘。
他跟林悦算是韩将军一手调教,这些事一般都会带着他俩,也乐意听听他们的意见。
大厅的挂幕行军图前已经围了几个人,中间那人身材最为高大,站得挺拔,像一棵劲松。尽管穿了一身寻常宽袍,也看得出来是久在行伍之人,身旁站着身着紫袍官服的兵部尚书郎逸。还有几个京北营同僚,几个绯袍的兵部官员。
兵部尚书郎逸正在同身旁的韩将军说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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