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要这么快!我要掉下去了!”卫思宁惊惧地朝喻旻叫,死死拽着缰绳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喻旻太喜欢跑马了,这里不像在盛京城里,怎么跑都是城墙高楼,要多憋屈有多憋屈。此处有山有树有旷野,没有行人挡路,没有禁止纵马的法令,比盛京城好太多了。
喻旻朝卫思宁背上贴了帖,双手环到卫思宁前面去捞缰绳:“我来控缰。”
喻旻拉着绳子,卫思宁被他圈在了双手之间,看上去像是被搂着。身后的胸膛坚实壮硕,隐约还感觉得到有力的心跳声。
不知是不是缰绳有些短,喻旻又朝前挪了挪。
卫思宁盯着喻旻骨节分明的手指,脸有些微微发烫。
“去哪儿?”喻旻在耳旁发问,声音被风撕扯地有些缥缈。
卫思宁回过神,回道:“前面左走,一直往上。”
此处是一断壁。硕大的山石从山体上伸出,聚成一个十丈有余的宽阔平台。周围皆是峭壁,一株草木也无。头上数尺便是山尖,岩石被风雪侵蚀,碎石落在这凌空的平台上,经年累月和这平台慢慢融为一体。
山顶风大,两人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脚下是他们刚刚经过的地方—— 泼墨似的群峰,长着花的山涧,崎岖的山路,枯叶满地的旷野,皆在眼前。
喻旻站在此处,突然生出许多豪情来。他生在盛京,长在盛京,从小被关在喻府的一方天地读书习武,也从群书中饱览大河山川,但都不如此时身临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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