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量似的。待乌狸打了一个亲昵的响鼻,喻旻才把缰绳递给卫思宁。
卫思宁看着递绳的喻旻,又看看马。颇有些无语,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马,真他爷爷的一个比一个主意正。
两人计划天黑前到潍城县歇下,顺便等喻府的车队。明日一早再接着赶路,明日午时之前就能到喻家老宅了。
卫思宁驾着乌狸走了一条稍绕的路。不像官道那样宽敞,但沿途景色却不错。
深山的隆冬来得要早些,山涧里的小河早就已经封冻了,隐在林间白白的一条,玉带似的煞是好看。满山苍翠的树到了隆冬也像历经风霜的老翁似的沉稳下来,颜色变得墨黑,抬眼望去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。
两人在山涧底下打马而过,像是被嵌在画里一般。
卫思宁衣袍翻飞,熟练地转过一个个山口,接着又进到另一个峡谷,每个山口的景致都不尽相同,仿佛这巍峨高山里藏着世间所有草木。眼前的山路越来越窄,抬头就是峭壁,乌狸跑起来都略显逼仄。崎岖山路在前方不远打了个急弯,看不清前面还有没有路。
乌狸速度未减,想必卫思宁是知道路的,喻旻出声问道:“此地殿下来过?”
“来过,随先帝。”说话间乌狸已蹿出几米,来到更为陡峭的弯口处。胆大如乌狸也自觉地减了速,卫思宁紧了紧缰绳,朝喻旻道:“带你去个自在地儿!”
原来弯道后面是有路的,依然是个山涧,头上是比之前开阔些的一线天,但也如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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