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想来也是,皇城没有边患,不用打仗。地方流寇和天灾水患是地方驻军的事情。他们的确没有什么立场去要求同等的军需。好歹薪俸发得足,其他也懒得多做计较。
喻旻刚着人收拾好了马厩林悦就领着马回来了,比方才还兴奋。
同他一道的还有卫思宁。
林悦安排大夫给战马依次做全身检查,按体格外形优次分了批。喻旻在一旁登记造册。
林悦挽着袖子在马群里忙活,突然惊奇地咦了一声,紧接着又去摸另一匹马。
“怎么?”喻旻问道。
“有些奇怪。”林悦连续摸了好几匹马,捏着马腿奇道:“这不像是北胡人养的马,倒像柔然人养的。”
柔然善战,尤其善马战,全民皆兵。据说柔然人人养马,与自己的战马从小便建立感情,战场上人与马的默契十分可怖。一支柔然骑兵足以让东原七十二部闻风丧胆。
柔然人爱马如命,每一匹马从出生到死只会有一个主人,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柔然马在北胡人手里?
喻旻放下纸笔凑上去看。
“确实是柔然马。”林悦一边捏着一匹马的腿骨,一边道:“柔然马骨骼粗壮,筋骨紧实,胫骨尤其突出。”断定道:“错不了。”
卫思宁看着那马,疑道:“难不成是北胡人朝柔然买的?”
喻旻看着马群若有所思,想了一会才说:“最好是买的,就怕是用柔然人的法子自己养出来的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