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也软了:“你也大了,要替家人想一想,想想你祖母和母亲,你若同禹王……同他那般,你让她们如何自处?”
“同禹王那般便会让祖母母亲和您蒙羞吗?”喻旻看着他,神情突然变得落寞。
喻安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怎么开口了。
喻旻的婚事就这样一直被搁置到如今。但两人也未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这让喻安稍觉宽慰。
但也仅是稍稍宽慰。
古话说树大招风,喻家这颗大树已经在大衍朝延绵了数百年,到了喻安父亲那突然沉寂了下来。喻家虽深受皇恩,但终归伴君如伴虎,早早便开始谋划后路。
前一任的勇毅候是个不爱争抢的人,也厌烦了朝中风云诡谲,渐渐生出了退隐之心。三个儿子只有长子喻安入朝,算是给喻家门楣留了一脉传承。到了喻安这,自己早早挂了印不说,唯一的儿子混到现在也只是个中郎将。从此喻家和皇亲国戚、权贵勋臣通通不沾边,喻安觉得这样极好,舒坦舒服舒心。
喻安一边回想往事一边愤愤,他筹谋多时的清闲安逸日子将来可能会被卫思宁搅合黄,顿时又气个半死。
第4章 心思
喻旻还不晓得自家老爹方才回忆了一番往事,成功把自己气成河豚。
他在下面同林悦喝酒喝得欢,一边看各个番邦使者向陛下献礼。蛮夷多奇物,什么夜里发光的奇花,天生异香的砚石,懂人语的大鹏,应有尽有。
此番来朝的番邦除了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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