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便一个婆子也可以笑嘻嘻回话,一点尊重也没有。
这样长期下去,自己只会在府里没有得不到任何尊重,不能让人产生畏惧感,那么任何人都可以欺负自己。
霁月越想越觉得生气,觉得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主子的权威。
可是怎么办呢?霁月过来西边时没让霁月轩的乳母和丫鬟们跟着,现在就一个人。
“什么时候四小姐问话奴才是这幅态度了?”霁月回头看去,竟然是陈管事。
他刚去二夫人屋里送了东西过来,就瞧见了这一幕。陈管事是徐轻容的人,平日都是听徐轻容办事的,自然是站在徐轻容这边的。
婆子一看陈管事来了,哪还有刚才那番不恭敬的样子,惶恐地握着扫把低下了头。
“你们几个,都先别打扫了,都过来看着。”周围还有好几个在做洒扫的丫鬟小厮,听见了都赶忙过来。
陈管事一手拿着账本,另一只手伏在账本上,目光扫视着这些个奴才们,自带一股子气势。
几个人都忍不住瑟缩,霁月一看,果然府里的丫鬟小厮们都是怕管事的,反而主子不温不火就要被忽略。
“你这个老虔婆,跟主子说话什么态度?”陈管事可不来虚的,走过去就给了那婆子一脚。
其他人都瞧见了,头低的更深了。陈管事冲霁月问道,“四小姐,您看怎么处置?”
霁月明白,陈管事这是在给自己机会立威,当然不能放过去。
霁月走过去绕着婆子走了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