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坛都没有那么令人喘不上气儿来,眼下不过是来了些兵将,却让人心中十分不舒服。这也说明此事非常棘手,如果处理不当则后果堪忧,他不安的看了看教主,幸好那人脸上已是见惯了大风大雨之后的从容,想来执教这么多年,这点气势还是要有的。这么觉着,他不竟往于归旁边站了站,好给他建起保护的屏障。
“教主您大概也听说了,京城的风雨酒肆,可是您分堂名下的产业?这点没错吧!”
于归半句话不说,只直直的看着他,一般人察觉到他这种眼神,估计已经害怕的不知东西南北了,但这陈永却是十分的淡定,且脸上继续赔着笑说道:“教主也不是不知道,前些日子边疆战事吃紧,眼下好不容易谈和,将军凯旋而归,没在战场上受伤,但是险些在将军府里丢了性命,不管面子还是里子,总是都不太好过得去。何况夫人还是头一胎,这血脉至关重要的紧。您若是信我,凭我在将军底下这么多年,这事您只要将酒肆的老板亲自解决了,再送好几份厚礼给将军陪个不是,说不定日后还能和将军成为知交,那这一盟四教的位置可就真的没有人能捍卫的动了。”
他这话自认为是字字珠玑,这些武林中人都是英勇之辈,拿得起放得下,还能给自己招来一个好靠山,也不必日日夜夜防着那些贼眉鼠辈,这算是因祸得福,成了就能享受几世的荣耀,造福子孙后代,要是不成也不至于驳了将军的脸面,更不用和朝堂对着干,笨蛋才会不乐意吧?
这陈永也真打的一门好算盘,他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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