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对也不会多说。
更离谱的是,竟有人觉得刘氏和离不对,男人有几个不犯错的,她应该多劝劝沈启栓而不是一气之下回娘家。
徐芷在两个院子来回去,不经意间都能听见有人讨论这些是,更别说人多的地方了,想着对面可能会怎么谈论刘氏。一件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,就不断有人用恶毒的话去试探,最可悲的事情,谈论刘氏最多的不是别人,是那些丈夫或多或少有些毛病的妇人,她们觉得自己原谅了,别人也要去原谅,去包容。
“还是没打老实,要是启栓把她揍听话了,也不可能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,还喊人来闹事,这样的媳妇谁家要?打一顿就好了。”在村头路过的时候,徐芷听见有人这样说。
那人她不熟悉,但是见过,丈夫在外赌钱,输了就喝酒,回到家除了拿钱就是打她,也有人劝过,可是没用,她自己也不争气,挨打的事喊救命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一样,渐渐别人都不管了。有一回她丈夫把她拉到门口打,村里一个年轻小伙看不下去拦了一下,她丈夫摔到门槛上了,她倒好,拉着人家让赔钱,说打伤了她男人。
那件事情闹得挺大,村长族长都劝,她就是不依不饶,小伙赔了几百文。下次挨打的时候,村里再也没人理她,任她被打的嚎叫,所有人都无动于衷。
徐芷瞥了眼她,身上已经穿得发黑的夹袄,裤子也不知道在哪蹭的黑乎乎灰,嘴角还肿着,说一句话疼得咧嘴还是唾沫飞溅停不下来。
看了看天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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