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,你赢了,我这一辈子,都是你的了。”
妄想了百年的夙愿一朝开花结果,如山如海的执念终于有了一个归宿。他顶着岁月与落寞逆流而上,终于从河里捞到了他的月亮。
现在他的月亮,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。
严泊疲有些呆愣地被方处然紧紧抱在怀里,良久,他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他在方处然看不见的地方落下了一滴泪。
林巉关上门缝,揉了揉复玄的头,笑着叹了一口气。
严泊太辛苦了,如今终于可以歇一歇了。
“师父,严师伯跟方师伯要结成道侣吗?道侣是什么意思?”复玄问道。
“道侣就是,你有了一个心仪的人,你愿意跟她白首同心,愿意跟她生时在一处,死了也要埋在一起。”
“不会腻吗?”复玄不解。
“怎么会?”林巉透过窗户看向院中的严泊与方处然,“待你以后喜欢上一个人就知道了,不仅是朝朝暮暮,连死后化成灰都恨不得同在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