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你要是真喜欢那个位置,本侯答应你,等嬴景文一死,这天下,我送你上去坐着。”
司马卫侯吐槽道,“得了吧,我比你年轻呢,等嬴景文死了,你还当你自己能多活多少年?”
虽是四哥七弟,两人却是同年出生,嬴嗣音也不过比嬴景文小五个月而已。
嬴嗣音道,“以后别在说皇位了,什么爱不爱,情不情的,过去将来,总归是本王给出去的东西,就绝不会再拿回来。”
司马卫侯无奈,坐到桌子前还不爽的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,“你去幽州就真是为了陪沈清寒吃个烧饼?别的事儿都不干?幽州林家也不去看看?”
嬴嗣音道,“清寒这么好看,你就是让我看他一整天,一整月,一整年,我这也看不腻呀,去外头走走也好,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了,他去吃烧饼,我吃他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