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得相信沈清寒,小妖精,最是磨人。”
“诶诶诶,司马大人,你等等我,走那么快做什么。”
司马卫侯的一贯作风。
甩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,就潇潇洒洒的甩袖子走人。
好像这样能显得自己更帅一些。
本来以前冀北的人都能凑在一起玩儿,日子过的乐呵的不得了,结果六年前一分别,商落云同司马卫侯留守皇都,顾则笑却是跟着嬴嗣音回了冀北,虽然平日里也能同嬴嗣音说几句话,但是没了司马卫侯跟着斗嘴,顾则笑只觉得日子过的寂寞的不得了。
而现在更夸张,来了个沈清寒之后,顾则笑就只剩自己躺房顶玩儿了。
“无聊啊,无聊啊,无聊啊。”大喊三声之后,又泄气的躺下,“这冀北侯府现在是只有沈清寒一个宝宝了吗?我就不需要别人照顾了?好酒好点心,就连新来的玩具都得先让他选?凭什么?小时候没学过尊老爱幼吗?不知道谦让两个字儿如何写?不知道……我……哼……”
真是生气。
“你要抱怨不能换个地儿抱怨?非得躺在我房顶上喊?”沈清寒坐在屋内,用锦绢儿在仔细的拭擦着那透亮的剑身。
“不行,我这话就是喊给你听的,沈清寒,你一个二十来岁的人了,跟我一个十几岁的小朋友抢玩具,你好意思吗?”
“我年初刚过二十岁生日,请你去掉那个来字。”
“我不去我不去,你就是二十来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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