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道,“天杀的莫南风,居然敢试图砍掉姑奶奶的一头长发。”
“以莫南风的身手,杀你都不为过,砍你头发又算得什么?”
“爹爹……”水纭轻极度不满的冲着坐在主位上,手里拿绢儿仔细擦拭剑身的水长天喊道,“您这是什么意思啊,合着他莫南风一个男人,欺负我一个小姑娘还有理了?”
“莫南风早前就在江湖上放过话,说沈清寒这个人比他的命还重要,结果你非得摆个擂台去和他争这一回主权,你说人家该不该和你生气。”
“哼。”水纭轻气鼓鼓的坐回侧位,赌气般的甩过自己的脑袋。
“不过爹爹手里倒是有样东西,可以让你争回这口气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女孩子就是好哄的,随口几句话,便能将之前的不痛快全部忘个干净,水纭轻亮着自己的双眼,然后看着水长天把手里的那把剑放回剑鞘之中,她便指着那剑问,“难道是这把剑?”
“就是这把剑。”
“爹爹,这剑是什么来路?”水纭轻小心翼翼的瞧着那柄通体腥红,并且散着阵阵血腥气味儿的长剑来,“怎么瞧着这么邪呢?这不像是咱们庄里会有的东西啊。”
“这的确不是破水庄的东西,当然,也不是他们昆仑山的东西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冀北孝文侯你可知道?”
“孝文侯?就是那个邪门的侯爷?”水纭轻有几分吃惊,“爹,这玩意儿不会是那个人的东西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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