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去田边,唱给想听的人,有时因为扮相就被喝个满堂彩,有时因为听不懂文绉绉的戏词被骂个狗血喷头,但不与人长久相处,漫无目的地来去,比在戏班有意思多了。
躲着恶人与修士,他流连四方唱戏,最终以戏入道,飞升来了修真界。
来了才知道,修士也大多是人,妖,即使成了妖修,也还是会被人欺压。他小心避着人,还是被前宗主发觉身为妖类,进了道宗。
修士与凡人,他至今没看出什么差别。
“一团箫管香风送,千羣旌斾祥云捧,苏台高处锦重重,管今宵,宿上宫!”
至此唱罢,古琴渐息,热热闹闹的弦鼓板笛一齐奏响,昆山君一化为五,一生一旦一净一末一丑,各个扮得惟妙惟肖。
于是从头再唱过,一句换一人,一人一个唱腔,一人一种身段,他仿佛回到了那个古镇,又成了那座戏台,唱戏的也不是他,而是那些学戏的小徒,直唱出五味杂陈,四情俱灭,三千颠倒,二分欢喜,一腔悲愤。
灵雾凝云不动,卦山震动相合,修士们恍若听闻玄妙仙音,听至最佳处,甚至有二三修士心随乐动,进阶修为。
楼迦却听出了不对,侧身看向步青云,步青云微微点头。
此音过哀,唱偏了道,昆山君竟是要入邪了!
! 台上,昆山君恍然不觉,沉迷戏中,但五个化身都渐有疯狂神色。
台下,楼迦手掌紧握,不知是该任昆山君随心入邪,还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