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腔,不单如此,比以前更加粗礪的掌心轻轻滑过了依旧娇嫩的躯体,若即若离的刮擦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情绪。
“我现在叫君鲤。”
她含糊地说道,原以为他会顺势放开自己的唇,不曾想前少将眼皮也没抬,只是从喉咙深处嗯了一声,便继续兴风作浪,手下的动作更是放浪,不一会儿,她只感觉顶上的梅果被蹭得有点痛了。
只是这还不是最后。
他发现两颗梅果都已经被充分疼爱后便继续往下移,而这漫长的一吻也终于结束,他转而把目标放到了她敏感的耳垂上,而她也如他所愿地小声哼了起来。
“你??”
少将大人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又犹豫了起来,而作为很是贴心的流鶯,她自然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。
她的手轻轻擼了一把他的头毛,儘管没有开口回答,德雷克也知道她大概吃了不少苦头才从马林佛多来到和之国。
“别想那些事情了。”
她也一样在他的耳边说道。
“现在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“我们?还听吗?”
“听什么听,我可没有这种爱好!”
德雷克用一个晚上来证明自己这一年半间学习了不少东西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看脱衣舞就脸红耳赤的纯情海兵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只觉得喉咙深处又痒又痛,浑身的骨头都酥软无比,只能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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