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分头对账务进行排查。
舒父身后有人,最开始创建公司时账务还算谨慎,但雯成药剂一直没有出事,账目慢慢就变得敷衍,漏洞越来越多。如此情况下,税务部门的人无需做多少准备,光现场查账就能让舒父和雯成的高层们喝一壶,更别说他们还打算细查。
徐父倒是一向谨慎,账目做得不错,之前又有心理准备,税务上门时他显得非常淡定,让提供什么资料就提供什么资料。
税务部门的领导不为所动,拿到资料后迅速开始排查,并尖锐地指出问题所在。
“你上个月的账务,16号下午这一笔转账,原始凭证和明细在哪里?22号这一笔成本分配,解释一下具体情况?”
徐父闻言,表情就是一变。
能如此快速、如此精准地当场提出问题,说明税务的人不止有备而来,还很可能在查账之前就得到了具体相关资料。
知道自己家有些账只有明面上是平的,徐父心一点点下沉,目光落在一无所知的徐重凯身上,充满了几欲择人而噬的愤怒。
徐重凯却没注意到,满不在乎地从办公室门口路过,心里惦记着晚上溜去找舒关。
直到他和徐父等公司高层一起被带走调查,他才从父亲眼中看出怒火与扭曲,生生吓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,也不顾警察正押着他,撒腿就想逃走。
他当然跑不掉,不但被警察一把揪了回来,还引起了相关媒体的关注。
当晚,因为和舒城、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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