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锐露出个自信的表情:“那他也会来找我治病,到时候我用针法帮他解煞就是。”
“可以用针法?”
钟意浓与萧破军面面相觑,合着唐锐故意用这种神神叨叨的法子,好让纪署相信他所说的一切。
“那可是咱们云海市的上一任警首,虽然已经退居二线,但他是现任警首的师父,更参与培养了如今市领导班子的大部分人选,是云海市里真正幕后掌权的人物。”
“你惹怒了他,基本就等于惹怒了云海市的整个白道力量,到时候光有我自己的求情,恐怕都不足以帮你摆脱这些人的关注,唉,我的傻弟弟啊,你可真是一头初出茅庐的小狼,逮谁咬谁的那一种。”
钟意浓倒不是多生气,但频频投来的小不满,让唐锐苦笑不已,好像自己是个犯了错的孩子,钟意浓既觉得无奈,又要用尽能量帮自己解决。
“那会很有意思的。”
唐锐眨眨眼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与他们一起,在这片空地上转了转,关于那座尚未建造的医馆,提出了不少设想。
等晚上回到家,唐锐躺在床上,心中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接下来两天,唐锐每天都处在巨大的充实之中。
尽管医馆的负责人是萧破军,但这毕竟是唐锐人生中的第一笔事业,许多东西,他都希望能够亲力亲为,光是萧破军传给他的建造图纸,他就凭着自己的意愿改动不少,到最后跟萧破军碰头的时候,又发现自己提的许多设想都不切实际,闹出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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