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过鸡,只为了孩子们能改善生活,吃一口好吃的,强人所难。艾爸爸学着人家杀鸡的样子。先把鸡脖子处的毛都揪掉,一只手抓着鸡脖子,同时?着鸡冠子,另一只手拿刀来回揦鸡的脖子,好容易切断了血管,就把鸡倒过来,把它的血都控出来,控到一个小碗里,留着做血糊糊吃。控出来小半碗鸡血,艾爸爸觉得差不多了,就放手了。鸡先躺在地上,不一会儿就自己“扑棱棱”地站起来,就开始在徐家院子里跑,那种景象太恐怖了。当时艾佳是站在窗前不敢出声的,邻居们看到这个情景把大伙给逗得前仰后合,他们告诉愣愣的艾爸爸,没事的,一会儿它就会倒地的。从此以后艾爸爸就再也没有杀过鸡。
童年的记忆美好、温馨简直就是一幅幅水墨丹青画。属于两个人的回忆太多太多……
深秋是一个繁忙的季节,除了天气好时,家家打煤坯,还有家家都要腌酸菜。想要腌酸菜,要从卖白菜开始,天刚亮,妈妈们就跑出去,堵着运白菜进城的老农,选中那种心紧实的白菜,价钱又合适的买回来。一颗一颗摆在窗沿下,一排一排摆在台阶上晾晒。家家户户晒白菜,壮观的景象煞是好看。待白菜的水分风干一些后,才开始腌酸菜。在楼前的空地上,架上柴火,支一口大铁锅,一家接一家把白菜烫过之后,放在洗干净的大缸中,撒上盐,压上大青石,用塑料布蒙上,系严缸口,二十几天后就可以吃到正宗的酸菜炖粉条子了。
楼上楼下的邻居,亲如一家人。一盘饺子、一碗大酱是邻里互通有无,沟通的桥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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