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嗯,她的身上还要多一种味道。
嘎吱。
伶儿关上了门,将喧嚣都挡在门外,她那清丽的俏脸上染着淡淡的绯红。莲步轻移,伶儿坐在圆桌的另一边,低垂臻,如葱玉指拂上丝弦“公子,妾身为您抚琴一曲。”
不等吴宇晨回应,随着渺渺琴音,低吟浅唱的歌声便响了起来,似真似幻,倒是唱得极为动情,她抬起头来,一颦一笑间,似乎有一种粉色的气息散出来,令人不经意的便深陷其中。
丝竹声声,带着特别的韵律,随着红烛淌泪,这粉红暖色间,若有若无的多了几分异香,吴宇晨的眼神渐渐空洞,那伶儿却是欲语还休,脸颊羞红,如葱玉指放缓了节奏,似有无数画面走马灯般在吴宇晨眼前飘过。
芙蓉软帐,被浪翻腾,迎逢痴缠,如泣如诉。
琴音渐敛,伶儿幽幽的叹了口气,道“公子,妾身也是没有办法,还请你能护住妾身,好歹梦中你我一度……”
“不好,水平太菜。”
吴宇晨的声音骤然响起,原本空洞的眸子却是重新对焦起来,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伶儿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这就是青楼头牌的水平吗?身材那么极品,可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招,说好的七十二式房中术呢?
吴宇晨的声音骤然响起,原本空洞的眸子却是重新对焦起来,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伶儿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这就是青楼头牌的水平吗?身材那么极品,可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招,说好的七十二式房中术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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