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绝对不会来第三司了。
阴山老祖哪里是听的进去祈求的人,在文征明的设定之中,当年让妖赞拔毛跳舞的事情,他就做过一遍。
现在再做一遍,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。
还有一种重温岁月的感觉。
“怎么?这么说交流舞蹈是假的了?你还是想找老子女婿的麻烦?”
阴山老祖一副你不配合我就动手的架势。
“不不不,我跳!”
妖赞流下了憋屈的泪水。
然后不知道谁放了一首《痒》。
………
来啊
流浪啊
反正有大把方向
来啊
造作啊
反正有大把风光
啊痒
………
一只两米多高被拔光了毛的黑色大鸟,在妖娆的歌曲之中,一边流泪,一边“搔首弄姿”。
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。
最后结束的时候,妖赞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,一副生活已经结束了的模样。
阴山老祖砸吧砸吧嘴巴给出了忠实的评价:“还是跳得丑。”
这句话,似乎激起了妖赞伤心的回忆。
妖赞的眼角流出了伤心的泪水。
“别哭了,你都可以走了,还准备继续留着吗?”阴山老祖看了看躺在地上流泪的妖赞道。
说到这里,妖赞站起身来,飞也似的冲出了第三司,如果没有必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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