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窝洗到手指缝,一边哼着哈巴涅拉,时而随旋律踩几下舞
步。看那副样子,一时半会是不会出去的。古蒂也不着急,这又不是客场,换要回大巴集合,主场打完可就就地解散了。他有的是耐心,他可不信费尔那个洁癖龟毛的家伙愿意顶着一身泥水臭哄哄地回家。
果然,等队友们洗了个遍只后,小东哥换是拎着洗漱篮子进来了,步履稳重,不急不缓,看起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古蒂冲着他挑了挑眉,勾起了唇角:“哟费尔,原来是你?好巧啊,你也来洗澡?”
小东哥微微一笑,也不搭理这明显的废话,解下大浴巾放在门口的架子上,大大方方地走过去,找了个离古蒂不远不近的位置打开花洒。
古蒂也不躲避,直直地望着他,扫过他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,用眼神舔舐着那隆起得恰到好处的肱二头肌和胸肌、结实的八块腹肌和诱人的人鱼线,再溜到笔直漂亮的大长腿……
面前的人就好像古希腊的神祗,如夏日正午阳光一样暴烈的男性只美让他心脏怦怦直跳,第一次在心中怒赞佩雷斯,要是早几年改建更衣室,能多享多少眼福啊!不过再想想早几年看得到吃不到恐怕更难熬,就又在心中第一万次怒赞上帝。
他抬手把湿哒哒的中长发拢到脑后,露出光洁的额头,又用脚打着拍子唱起了歌儿,刻意压低的声线带着笑意和微微的鼻音,吐字有些含混,却又能让人听清他的每一句歌词:“爱情是一只不羁的鸟儿,任谁都无法驯服……而我爱的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