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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本是起来上厕所的,睡意换未消,猛地遭遇到这么一出,他不免得要惊出一身冷汗,若不是赵智德一手捂着他的嘴,他恐怕是早就嚎叫了起来。
现在他听明白了赵智德的话,而且他的双手已都被赵智德给扭到了身后,被赵智德一手握着他的双手腕子。
赵智德的手就如是铁箍一般,使那人无法挣脱,并且使那人疼得很,疼痛在很多时候都是极好的镇静剂,它能使一个人听进去别人要说的话,也能使一个人暂时的冷静下来;但有时候疼痛也会使人失去理智,变得狂躁不安,这也很正常,因为凡事都有两面。
而现在疼痛却使那人听进去了赵智德的话,那人本不是个江湖人,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平头老百姓,所以疼痛在大多时候只会让他听进去别人的话,甚至会让他感到惊慌,于是,他点了点头。
赵智德慢慢的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,而后依旧故意哑着嗓子并低声问道:“那屋子里一共有几口人?”
那人顺着赵智德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而后咽了下口水,颤声回道:“两……两个人。”
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
“一对……一对母女,”那人顿了一下,将原本不想说出来的话,鼓起勇气给说了出来:“一对穷苦的母女,命很苦的,那家里的大人有病在身,她们家……很穷,什么……什么都没有的。”
原来这人是把赵智德给当做了小偷或是抢劫的了,不过这人的心肠倒是不坏,换知道说出来这家人很穷,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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