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注意到景仲的目光,她又老实交代:“是阿瑜,说我们许久没见面,等宫宴后,找个时间再聚聚。”
“哦。”景仲拖着长长的尾音,问:“是有你们,换是也有别的人?”
不言而喻,这个别的人除了柏只珩换能有谁?
画溪知道景仲一旦碰上跟柏只珩有关的事情就会阴阳怪气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她将头轻轻靠在景仲肩头,揉了揉太阳穴:“和谁有什么关系?总归我们成了亲,是夫妻。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总不会和别人聚聚就没了分寸,对吧?”
说着,岔开话题:“我头有些晕,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。”
她的回答让景仲很满意,他伸手去端茶水,旁边随侍的
小宫娥忙去帮他添茶,他淡淡瞥了一眼,小宫娥触到电门似的放下茶盏。景仲给她倒了一杯茶,凑到她唇边:“不会喝,学别人喝酒做什么?”
画溪就着他的手饮下那杯凉水,浮上来的火气堪堪压下些许,她极力朝景仲挤出一许笑意:“别人的酒或可不喝,公主的酒不得不喝。”
她向景仲弯了下唇角:“若无她,便无今日的你我。”
景仲支着下巴,打量着龙洢云。这样的宴会没意思透了,他无聊透顶,画溪的话终于让他眼中多了几分兴致。
“她就是你的公主?”景仲皱了下眉头,半垂着眼,瞥着画溪。
画溪眸光顿了顿,伸手去拿桌上摆着的一碟桃酥。手刚伸过去,长长的袖子拖得很不方便,就又缩回了手。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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