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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溪躺在床上,头忍不住往他身上靠。她的长发搭在他宽阔的肩上,柔弱的身子微微发抖。
景仲换在生气,将人的手拉开,躺下。
画溪往他身边拱了拱,环臂抱着他,八爪鱼似的将人紧紧扒拉着,不肯松开。
“李蛮蛮,你今晚怎么了?像只猫一样拱来拱去。”景仲声音不满,但黑夜里唇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一下。
画溪知道他在恼自己下午没出去见他,她太了解他的性子,再大的火气,温声哄一会儿就好了,她将脸贴在他颈窝里,轻道:“下午的时候我害怕。”
景仲冷声问道: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这么久没见你,太想你了。”画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你又刚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,我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哭出来。到时候传出去,多丢人。”
景仲听着她的话,好歹受用了些,揽过她的腰,说:“怕什么?谁敢说我割了谁的舌头。”
说完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腰。
画溪感受得到他情绪的变化,他的大手在她腰间摩挲,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心底慢慢涌起,让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热的。
“明天回去我就让澹台简拟旨。”景仲说。他受够了这种鬼鬼祟祟的日子,在他看来,她是他的妻子,两个人在一起天经地义。但她在李府住着,颇多不便,她顾虑很多。
换是趁早娶回去得好。
画溪头偏到他的胸膛,听到他的心跳跳得极快,一下下撞击着胸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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