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虞碌道:“今早上我给王上诊了脉,便向他请旨来给姑娘请平安脉。以往的病历,女子若是有副作用,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了。姑娘近日身体可有何不适?”
画溪道:“身体并未有不适,只是眉上生了一块红斑,起初不过小指指甲盖大小,这几天越来越大。”
虞碌仔细一瞧,果真发现了那块红斑。他脸色微微变了下:“姑娘伸手,我给你枕个脉。”
画溪抬起皓腕。
虞碌手搭在她手腕上,眉头微微一皱。
画溪问:“怎么了?”
虞碌垂头道:“这个法子虽然能解毒,但实际上是用女子的身体去净化毒性。有的运气好,能化解毒性,而有的人运气不好,多多少少会沾上些毒性。”
画溪笑了下:“而我就是那个运气不好的,对吗?”
“姑娘……”虞碌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实在知道眼前这个人的重要性。王上大费周章要立她为后,若是王上知晓是她为他治毒,换不知会如何触怒他。
景仲很久没有发过脾气,不代表他忘了他震怒时是什么样子。
“会伤及性命吗?”画溪比他想象中的更平静。
“从脉象上看,这毒只及表皮,不及肺腑……性命应当无虞。”虞碌伏下身去,额头触着手背:“只是那红斑会随着毒性发散,而越来越大。”
屋子里忽然陷入死寂,雪霰子打在屋顶的哔啵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陈嬷嬷僵在原地,恨不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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