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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夸我换是损我?”画溪放下手,扯被子把瘦削的肩盖严实,手拢在胸前鼓起的衣襟,轻声道:“若是有一天我长得不好看了呢?你就要同她们好了吗?”
“李蛮蛮,你跟谁学的,学了一嘴巴不伦不类的醋劲儿。”他挑眉,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自知只明。
画溪轻叹一声,又摸了摸眉梢。她说:“你乱说,我才没有满嘴醋劲儿。”
“大半夜我懒得跟你计较。”景仲转过身,把人抱在怀里,紧紧圈着,打了个哈欠:“你别吵我,我睡了。”
画溪没有心思再同他闹了,听他这么一说,往上提了提被子,盖得严严实实。
景仲累了好些天,自从回到国都,每天都在忙河兴去国留郡的事,加上年底,各国使臣来朝,更是忙得不可开交。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囫囵觉,偷闲摸到李府,没想到抱着画溪,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床上多出个人对画溪没什么太大影响。她以前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滋味儿,一个人这么多年也就过来了。自从明白自己对景仲的心思,一个人的夜晚都变得难熬起来。身边多了那抹熟悉的气息,她反而安定下来,那些浮起来的沉重的心思也慢慢放了下去,一觉睡到天亮。
等她再醒来的时候,景仲已经离开。
窗棂半支,屋子里暖和又不闷人。陈嬷嬷拿着抹布在擦屋里的尘土,见她起来,笑着走过去:“姑娘昨晚总算睡了个好觉。”
她知道画溪自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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