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再未过问龟竹政事。”陈嬷嬷替她除去簪饰,叹了口气说:“近些年王上四处征战,柔丹版图扩了不少,但他始终……像是将龟竹遗忘了一般。”
画溪默然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别人不能触碰的隐秘只地。
景仲的便是先龟竹公主。
“王上好不容易来龟竹一趟,郡守必不会轻易放人。”陈嬷嬷道:“姑娘先歇息吧。”
画溪想到今日郡守在城门迎接景仲,人换未上前,泪先淌了满襟。
陈嬷嬷转而吩咐婢女准备洗漱只物,画溪道:“嬷嬷先将醒酒汤温上,他们饮宴,必少不了喝酒。”
陈嬷嬷很是高兴,欢天喜地准备醒酒汤去了。
画溪梳洗完,坐在榻上,捧了本书,边看边等景仲
。
没多久,瞌睡来了,头不住地点。
她正要开口唤人问什么时辰了,外头声音骤然响起,一阵凉风吹入,烛光摇曳。
“王上。”门外侍女向他行礼。
回答她们的只有男子一连串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画溪看到有一道人影立在门前,阴影交错,他如凛冽的风,疾步过来,似要带走屋里的光。
“你回来啦?”画溪就要拉开被子,起来服侍他梳洗。
景仲一手摁着她的被角,将她压着,不许她动:“你病了?”
“啊?”画溪愣了下,摇头:“没、没有啊。”
“那声音怎么怪怪的?”景仲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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