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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葭瑜在前院忙着,也并未落下画溪和柏只珩。
午饭时,连翘取来两小坛酒,放在火炉上温了,对柏只珩道:“柏将军,我家姑娘说您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了,今日是我家老爷的诞辰,是以她备了两杯薄酒。”
离了十步只远,柏只珩都闻到了酒里淡淡的杏花香味儿。
画溪刚巧走了进来,走到桌旁,也见到了那酒,她笑道:“就说今天我吃的饭没有滋味儿,原来没有阿瑜亲手酿的杏花酒。”
柏只珩取了一只酒杯,又多斟了一杯,忽的笑了笑:“我虽好酒,却不贪杯。骆姑娘酿的佳酿难得,我借花献佛,这一杯就赠给你。”
片刻,画溪将杯子回推些许,轻声道:“我酒量浅,沾了便醉,不比阿瑜的好酒量,不能陪大人畅饮,否则就要失礼了。”
言毕,她笑了笑。
柏只珩看了画溪一眼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起,默了瞬间,终是自己端起那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了。
骆葭瑜一直忙到近晚宴时才得空。照理,她得在外头等白日的宾客都散了才回后宅,但想着后院换有两个人,便向她母亲谎称身子不适。定西王妃知晓今日属实太忙了些,也担心女儿累坏了,便让她先走了。
待她回到后院,天已隐隐泛黑。
连翘已经收拾好行囊,画溪正在清点是否有遗漏。
骆葭瑜一进屋,就双手合握,呼了口气:“今儿太冷了,这会子又开始下雪。”
雪芽上去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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