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得要死。”画溪吸了吸鼻子:“那天他真的让赫连汝培送我离开,我反倒像是松了口气。”
终于不用再每日惶恐他会送走自己了。
画溪捂面,眼泪淙淙从指缝中淌出来:“我天性敏感多思,总爱自寻烦恼。没人爱我,若有人爱了,反倒会怀疑会多思多想。”
“画溪。”柏只珩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他总说我没有心,如此看来,我的确没有心。我总不肯全信信他,既是如此,又何必回去呢?”画溪擦了擦眼睛:“既恼了自己,又恼了他。”
倒不如,不如离得远远的。
各不相干。
“莫要因为一时冲动,做了让自己终生后悔只事。”柏只珩掉头看向画溪,眉眼柔和地说。
画溪擦了擦眼角,摇摇头。
她的目光落在柏只珩的脸上,片刻,又落在他沾血的袖口:“柏大人怎么会在这里?”
柏只珩眉头扬了下:
“景仲刚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,他往院子里吹迷香时我换以为是什么盗人。当时不敢声张,只悄悄屏息凝气,想趁他不备制伏他。没想到……”
没想到来的人却是景仲。
“我不是故意听墙角。”柏只珩挤出一抹笑,脸上毫无愧色:“只是担心有歹人对你不测。”
画溪轻轻垂下头,她明白。
“柏大人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画溪闭闭眼睛。
“何事?”
“你为什么、为什么待我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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