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她的后路都安排好了。
既是如此,又到这里做什么呢?
况且那天柏只珩若再迟些来,此时他也不必站在檐下顶着风雪等她了。
男人啊,真是没意思透了。
“画溪?”柏只珩感觉到了她的怔愣,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也看到了檐下静静矗立的
景仲。
他眼中失了刹那的光华,仅是片刻,他轻轻推了下画溪的后背,声音中透出几分嘶哑:“去吧。”
画溪一下子收回思绪,脊背不由一挺,本能地怔住。
她看了看景仲,又看了眼身旁的马车。
骆葭瑜久候她不上车,也打起帘子,问:“蛮蛮?”
画溪深深舒了一口气,收回目光,继续搀着柏只珩,声音平静得不起波澜: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扶着柏只珩上车,头也没回一下。
景仲本来浮在唇角的笑在看到她离去只后,猛地僵硬在唇角。
他恨恨地看着那辆华丽的马车,唇角微动,半晌,挤出了个响亮的字:“草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在2020-05-2523:57:302020-05-2623:58:0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
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三鲜水饺15瓶;
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