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她举起方才给他缝伤口的那枚银针,晃了晃。
柏只珩分外好看的眼里没什么神采,被她一番嘲弄,脸先不好意思地红了。他拱拱手,憋红了脸道:“对不住骆姑娘,在下无意冒犯,只是……”
只是方才醒来,脑海里一片茫茫,记忆有片刻的断层,一时记不清自己在哪里,见有陌生人满手是血,故突然出手伤人。
“柏将军不用当真。”阿瑜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,唇畔浮起两个浅浅的梨涡,明媚又动人:“方才我跟你玩笑呢。给你缝针前,我给你服了麻沸散,药效退了只后,人会暂时有些许迷茫。你无意识伤我,我又怎么会跟你计较。”
说罢,她对画溪道:“待会儿连翘会把汤药送过来,你且看着他。莫让他乱动,我这会儿该去给爹娘请安了。晚些时候再回来找你。”
画溪送她至门口,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骆葭瑜朝她笑了笑,便走了。
画溪走回屋里,柏只珩已经重新躺下,他伤口包扎好了,脸色却换有些白。
画溪坐在床沿,将屋里的火盆挪得离床近了些。
屋外传来叩门声,连翘端着托盘福了一礼,轻声道:”李姑娘,柏将军的药熬好了。”
托盘上除了药碗,换有一盅莲子粥。
“多谢。”画溪道。
连翘摇了摇头,垂首进屋,将汤药搁在榻边,柏只珩端过一饮而尽。她又另倒了清水给他漱口,然后一边收药碗,一边笑盈盈地对画溪道:“李姑娘不用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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