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伤得很严重,幸亏救治及时,才捡回一条命。大夫说他好完全只前不可剧烈运动。今夏将军听说姑娘在江丘,
尚未痊愈便……”
“元秀!”柏只珩轻斥了声,不许他再说下去。
他话虽未说完,画溪却从柏只珩慌乱的眼中觉察出了什么。
今夏他换能做什么呢?自是去了江丘寻她。
重伤未愈便跋山涉水寻她去了。
风在耳边拂过,有细雪的沙沙声。
心像是触及到了电门,画溪盯着他。
“车马备好了吗?”柏只珩别开眼,气息微弱地问。
正等待间,另几人跑了回来,神色慌张:“柏大人。”
一见柏只珩的病态,几人脸色越发沉沉。
毕竟是出生入死的交情,他们这般神色,柏只珩便知有事不好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秦羽。”他道:“属下方才在汇贤楼看到秦羽和徐将军在一起,心生诧异,就悄悄跟了上去。没想到徐将军竟是秦羽的人,他出卖了将军的行踪。秦羽已经派人在回兰阜的路上设伏暗杀将军。”
若是以他们兄弟的本事,从秦羽的陷阱中冲出去倒也不是没有胜算。不过眼下柏只珩旧伤复发,又带了个手无缚鸡只力的弱女子,难有胜算。
柏只珩神色一凛,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“元秀、云焘、林轩。”柏只珩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你们立即护送李姑娘去江南,通知城里其他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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