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垂越低。
喝完牛乳羹出来,天上已经下起了雪。景仲自然而然地牵过画溪,一步步在街道上走着。
“王上现在要去哪里?”画溪问他。
“累了没?”景仲反问。
画溪摇摇头,今日逛得不算久,她不觉得累。
“既不累,那便陪我去登鼓楼。”
“鼓楼?”
景仲颔首,道:“我到新城的第二年,便仿照大邯都城,在信城亦建了一座鼓楼。”
他到信城只时,周边荒芜,有很多散落的好战部落在四周游荡。而信城连座像样的城墙都没有,他着令让人修建城墙,并修建了一座鼓楼。高约二十丈,足以勘探信城方圆十余里的情形。
画溪知道大邯都城的那座鼓楼,
是在宫墙外,修得极高,每年上元节那日皇帝都会亲临鼓楼,与民同乐。
“那时四海只内最繁华的地方就是大邯都城,我立志要让信城也成为像大邯都城那般繁华的城池。”
修鼓楼,既是为了方便勘测敌情,亦是为了鼓舞鞭策自己。
景仲牵着画溪,一步一步走向通往鼓楼的路。
城墙已经修建了近十年,从时间上来看,换算一座比较新的城墙。然而等画溪走近了,才看到城墙并非远观的那般。铸造城墙的土砖凹凸不平,有很多地方,甚至是黢黑的,一看便知遭大火舔舐过。
画溪抚着黝黑的城墙,若有所思。
“信城建城以来,由我统领的战争,大大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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