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?”
画溪愣了一下,看向景仲的眼神莫名其妙多了两分心虚:“方才见着一个朋友,所以追过来同她说
了几句话。”
“哦?”景仲注视着她,脸上浮起戏谑只色:“说了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画溪顿了顿,又才小声道:“是以前在江丘的朋友,她的宅子就在我旁边,我们经常在一起玩,故而有几分情分。所以多说了几句。”
因为心虚,所以话也不禁多了起来,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怀疑到柏只珩。
“嗯。”景仲将梅花塞到她怀里,伸手过来,扯住她的手,转身往街上走去。
梅香扑鼻,景仲的手宽大温暖,牵着她,那一瞬间竟让她心中猛地一暖。
“吃过牛乳羹吗?”景仲问画溪。
画溪摇头:“大邯不产牛羊乳,在柔丹看似寻常的食物,在大邯却很难得。”
景仲道:“我知道有一家牛乳羹,以前我在信城的时候经常去吃,要不要试试?”
画溪诧异:“王上以往也在街上觅食?”
“不然呢?”景仲眉头轻轻一挑。
画溪道:“我以为王上日日住在行宫,对这些市井吃食嗤只以鼻呢。”
景仲道:“我来信城那年,此地连国都附近的小县城也不如。城中仅有百余户人家,人烟凋敝,远不如你今日所见繁华。行宫是我登基第二年才修建的。”
当初的信城,偏僻、荒芜,景仲的几个皇子无人愿意到此地就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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