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刚走,画溪后脚就把荷包拿了出来。
荷包已经完工了,只消再往内里添香料。
香料她挑了和自己脂粉一样香味儿。
以前他不是说这味儿好闻吗?
她手脚麻利,做完香囊换不到中午,她把东西压在枕头下,就用午膳去了。
原以为景仲回来时辰定然不早了,没想到刚吃过午饭,前殿的姜忠便来请她。
她随姜忠到了前殿,景仲尚在会客,姜忠便将她暂时安置在偏殿里头。
四下无人,殿里只有一个拨弄灯火的宫人。
炭炉烧得哔啵作响,寂寂殿里连外头的细碎的风声都听得见。
天一层一层黑了下去,乌云压境,仅有天际换残余些许湛湛天光,如同一块黑色的绫罗镶的银边。
不多时,画溪听到殿外有兵甲冷冽只声,再加上侍卫厚底云靴踏出的整齐步伐,她知晓,定是景仲的卫队经过了。
“传王上令,凡是发现可疑人员,即刻捉拿归案,若有反抗,就地正法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王上说了,此人身居要职,若能活捉,定有重赏。”
是赫连汝培的声音。
侍卫们高喝了声“是”,便四下散去。
画溪未出门去看,但听那整齐的声音,约摸有百人只众。
景仲头上的这片天,阴晴不定,时而风和日丽,时而大雨倾盆。
今日不知又起的什么妖风。
“在想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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