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听到他的声音,立马坐了起来,应声:“赫连侍卫有什么事吗?”
赫连汝培想了想,道:“王上一路都惦记着娘娘的身子,是以让属下过来问问,您身子好些了没?”
画溪心中微微一暖,才道:“好些了。”
福至心灵的刹那间,她脑海中有些东西渐渐清晰起来。
宽敞的马车里怎么会闷,再说他一直都是坐这辆马车,怎么会突然觉着闷呢?
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坐垫上的腿,悄悄想——会不会是景仲想让他坐得舒服些,所以故意说车里闷人,下车骑马?
一旦这样的念头起来了,就像野草一样疯狂地蔓延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到的尽是他的好,没一点差的东西。
思绪不知不觉回到昨天夜里,他贴在自己肚子上那暖烘烘的手。
一股暖意在沿着四肢百骸传遍全身。
随即想到他身体也是重伤方好,被这雪风一吹,回头说不定落下病根。
顿了顿,她对赫连汝培道:“说好了些,也不尽然。只不过肚子没那么疼了,头却开始疼了。”
“那属下这就去请虞碌大夫过来?”
画溪道:“不必,你帮我跟王上说一声,喊他回来一趟。”
赫连汝培一愣,王上又不是大夫,身上不舒服找他做什么?
但主子的话不是给他质疑的,当即回去如实禀报景仲。
景仲听说她头也开始疼了,立马背身回来找她。
车帘子一掀,簌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