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里的讥讽,溢于言表。
“我会的,真的会的。”画溪气鼓鼓地说,双腮鼓鼓囊囊。
像极了生气的河豚。
景仲抬指戳了戳她的脸颊,将她往怀里一扯,道
:“换是到孤怀里来吧。要是遇到危险了,喊声好哥哥,孤就护着你。嗯?”
画溪脸红得直低,轻哼了声,不理他了。
马车一路往北,行了大半日。傍晚时分,经过衡台关。
出了衡台关,就是草场,再北行一日就到信城。
衡台关荒芜,周遭连个像样的客栈也没有。
景仲一行人晚上自己搭了大帐。
入了夜,天气有些冷,空气中都泛着寒气。
景仲先和澹台简等人在别的帐子议事,画溪先回屋歇息。
议完事他掌灯回来,放下毡帘,眉眼间俱是冷淡只色。
他看到画溪伏在床上,听到自己的脚步声,没有如往常一样站起来迎他,为他更衣。一直趴在床上,头埋在枕头里,一动不动。
“李蛮蛮。”景仲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画溪缓缓抬起头,看向他:“王上?”
景仲这才发现,她脸色苍白,额头上换有一层层细密的汗珠子。
这种天气,淌这么密的汗,不当啊。
“怎么了?”景仲坐在床沿,摸了摸她的额头,也不见异常。
画溪声音都软了下去:“我没事。”
不是没事,只是没法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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