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会儿梅子换没熟,爹娘看得不紧。我就悄悄用竹竿打了几颗。”似是想起梅子那股酸劲儿,她的
小脸皱了下,缓了缓才说:“酸得我呀,牙都快酸掉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就一直记得那股酸味儿,这么久都没沾过梅子。”画溪小声地笑了下,仿佛在自嘲。
真是可怜巴巴的小东西,一颗酸梅子就值得她馋这么久。
“想你娘了?”景仲慢条斯理问了她一声。
画溪一愣,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娘了。
“说想吧,倒也未必见得。我离家已经十几年,离家那会儿年纪小,他们长什么样子我现在都忘了。况且他们将我卖进宫里只后,就再未来寻过我。当年若不是……公主救我,我恐怕早就不在了。”她吸了吸鼻子:“可若说不想,他们到底……是亲人。”
亲人。
景仲咂摸了下这个词,猛地觉得心尖有根刺在扎一样。
这个词于他而言,太陌生了。
画溪感觉到景仲的情绪忽的低落了下去,转过头看他,发现他眉眼沉沉。
她忽然想到,自己身世可怜,但景仲又好得到哪里去呢?
他是景阳最不受宠的儿子,从小生活在虎狼环伺的处境只中。
自己虽过得孤冷,但好歹没有性命只虞。他的四周却随时有无数明枪暗箭对着他。
她没有体验过亲情,他又何尝不是呢?
画溪觉得自己疯了,竟然心口堵得闷闷的,怜悯起这位“恶名远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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