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人气,就算你把它放回窝里,它娘也不会要它。”
画溪眼里顿时浮起一阵失望:“真的吗?”
景仲点点头。
画溪垂着头,看着那雏鸟,问:“那怎么办?就把它扔在外面让它自生自灭吗?”
正是日光最艳的时候,光影忽明忽暗的映在她脸上,景仲竟觉得那浮动的光影和他的心跳声莫名契合。
“带回去,让赫连汝培养着。”
“啊?”画溪抬眸,眼里又是期待又是疑惑:“真、真的可以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景仲招了招手,身后一个侍卫走过来,他道:“拿回去,照看好。”
侍卫看了看画溪手中的鸟儿,满怀疑惑地接了过来。
晚夕回到别院。
画溪服侍景仲用过膳,他就在书房接见澹台简等人。
这是景仲近来养成的习惯,晚上用过晚膳后再议事。
画溪知道他们谈论的事情都是关乎柔丹乃至当今列国格局的大事,她不便相扰,便老老实实守在外面。
今日她惦记着给景仲找小曲儿班,安排好书房,她就出到外间让侍卫去将城里会唱忆故人的姑娘请来。
过了足足两个时辰,澹台简一行人方才离去。
诸事准备已毕,不枉他们在江丘部署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,如今他们终于将江丘的粮食言茶和布匹生意都握在自己手里。
现在只等江丘国君主动与柔丹联络。
事已至此,景仲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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