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。江丘的大夫不敢接诊,暂时草草止了血。虞碌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。”
画溪的心随着赫连汝培的话一抽一抽的,两条腿都快跟着软了。
“多嘴。”景仲剜了赫连汝培一眼,对画溪道:“孤自小是从明刀暗箭中躲过来的,这点伤,算什么?”
换是一如既往轻松不屑的语气。
她长舒一口气,缓缓开口问:“虞碌大夫换有多久到?”
景仲没有回答她,他说:“这回我让有怀送你去江南。听说那里气候宜人,不冷也不热。身份文牒已经备好了,到了那边,会有人接应你。往后不要再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。”
画溪微微抬起眼皮,觑了觑景仲的脸色,他惯常喜欢冷着一张脸,此时也不例外,眉梢眼底都冒着寒气。
她不由想到盈盈离去时同她说的话——景仲看谁都眼神冰冷,看她的时候眉梢带有笑意。
许是人在局中迷,她怕他,看不到他眼中的笑。
画溪呈上那把匕首,借着微弱灯光,鞘上镂着图案在闪光,她道:“多谢王上成全,这把匕首是王上的,我特来完璧归赵。”
赫连汝培一见那匕首,两眼顿时发直。
景仲抬抬手,轻摆了几下,随即身子朝后躺了躺,似乎牵扯到伤口,唇角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下:“不必,区区一把匕首,你留下防身。”
言罢,又道:“时辰不早了,尽早上路吧。”
画溪抬头看了他一眼,复又垂下眸光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