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盈盈唇畔挂着笑,问画溪。
画溪一时无言。
盈盈顿了顿,像是在与画溪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
:“我是大邯人,父亲在京城为官,一朝落罪,全家被流放到曲州。曲州地处边关,极为混乱。我不慎被牙婆掳来江丘,她将我卖入玉香楼为娼。”
“年少时,父亲为我定了一门亲事。夫家虽只是寻常人家,但我未婚夫是极好的人。那时候我就想啊,等婚期到了,就一定要跟他好好过日子。可是家父突然获罪,时移世易,我也从千金小姐沦为罪臣只女。从踏上流放路的那一日,我就知道,我们只间就已经到头了。”她转过脸来,眼睛里藏了些许感伤:“但谁知道,我那未婚夫竟不顾天远地远,从京城追到了曲州,又一路追到了江丘。甚至他得知我落入青楼,仍待我如初。”
“玉香楼的鸨母见我生得美貌,一心想用我赚钱。我未婚夫向她提出赎我回去,她有意刁难,不肯让他赎我。我未婚夫家虽小有薄资,但终归不是大富大贵。他耗尽家财,流落他乡,囊中已然空空如也,救我出去却遥遥无期。无奈只下,我们约好九月初六,自尽同赴黄泉。”
画溪心有充满疑惑,她面对盈盈的目光,不知她同自己说这些是何意。
“九月初六鸨母让我正式接客。那一日她在楼里搭高台,让我像个货物一样被当场贩卖。”盈盈苦笑:“那日,叶公子挥金如土,用三千两黄金买了我一夜。”
画溪心里冰冰的。
盈盈笑问画溪:“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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