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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幽静,只有雨声,车厢内的一豆灯火映着窗棂的纹格,清风荡漾,像极了澄清湖面的水波。
画溪一时默然,未几才道:“是我僭越了。”
纵使他语气平静如常,可到底这话不该自己说出来。
她看着他晦暗不明的神情,忽然有瞬间的迷茫——她在龙洢云身边当差多年,深知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
如今这是怎么了?
外面的雨忽强忽弱,无终止一般。
回到家里,天都黑透了。
苗儿已经歇下,桃青守在炉子旁烧水,见他们回来,迎过去道:“王上,您回来了?”
景仲一言不发地走进屋,桃青看着他的背影,悬在嗓子眼的心往下落了两分,她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你先回去歇息,这里我来。”画溪打发桃青回房后,用铜盆装了热水进去服侍景仲梳洗。
梳洗完毕,景仲先歇下了。她抱起景仲换下来的脏衣服,打算放在外面的竹篓里。
他衣服上沾染了青楼姐儿们的胭脂香粉,领口的那抹红晃得人眼睛生疼,浓烈的气味儿熏得人脑子发晕。
臭死了。
忙了一天,画溪躺在床上,头刚挨到枕头就睡着了。
她有心事,睡得不怎么踏实,所以当半夜景仲的手刚捂到她的嘴,她就醒过来了。
她瞪圆了眼睛,心脏砰砰地跳。
景仲一只手捂着她的唇,另一只手将她往床里压去:“想活命就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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