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她的下巴微微抬起:“不关我的事,那关谁的事?”
姜怀泽站在一旁,看到他举止轻拂,向前一步,握着画溪的手腕,将她朝后一带,护在身后,以一种护崽子的姿态面对景仲:“换请叶公子放尊重些。”
“放开她。”景仲的目光移到他握着画溪的手上。
姜怀泽反应过来,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倒说:“叶公子是我们千丝庄的贵客,所以在下对公子十分敬重。若是公子再骚扰蛮蛮,那咱们买卖不成,仁义也不在了。”
景仲眼中迸出怒火,他一字一顿道:“我让你松开手。”
他一步一步朝姜怀泽走过去,每走一步,那压抑在内心的怒火便越盛。
这个女人,骗了他。
若是他再晚些来,她是不是就要重新嫁人,喊别人夫君,给别人生孩子了?
他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,拍在姜怀泽的手腕上,他顿时感到一阵骨裂只痛,他痛呼一声,手无力地撒开。
画溪心上漫过一阵恶寒,忙护在姜怀泽面前,愤怒地冲景仲吼道:“你凭什么打人?”
景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铁青:“谁让他碰你的?”
“他碰我关你什么事?”画溪怒上心头:“请你出去。”
景仲黑白分明的眼眶里漫起殷红,他身子向前一倾,立时扼住姜怀泽的咽喉,向前猛地推去,将人抵在墙上,冷眼睨着画溪,嗤笑:“蠢东西,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碰了?”
画溪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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