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块布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可自己忘了,身边总有人提醒她记得。
画溪走到景仲身旁,小声说:“是我管教不严,才让婆子们口出狂言,王上别和她们置气,回头我一定重重惩治她们。”
景仲没理她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的婆子,缓缓开口:“抬头。”
婆子怯怯地抬起头,看向景仲。
景仲目光在她脸上凝聚片刻:“死鱼眼珠,怪不得。”
婆子立马道:“老奴老眼昏花,请王上恕罪,娘娘恕罪。”
“既是死鱼眼珠,留着也没什么用。”
景仲收回视线,口气随意:“温青,挖了她的眼。”
画溪闻言脊背都忍不住挺了下,愣愣地望向景仲。景仲走了两步,顿住,又补了句:“哦,对了,孤喜净。”
“是!”温青朗声答应,与只同时发出的是他腰间的利刃出鞘的声音。
画溪换愣在原地,手腕被景仲一抓,就跌进了他怀里。景仲一手把着她的腰,懒懒道:“别看。”
身后的婆子突然尖叫了一声,顷刻只后,叫声没了,只余从嗓子眼里发出的痛苦的呜咽。
眼睛没了,舌头也没了。
画溪虽然没看到身后是什么场景,但不难想象。她控制不住脑海中浮现出血腥凄惨的画面,吓得脸色苍白,偎着景仲好歹把余下的路走完了。
到了书房,景仲坐在案前批阅折子。画溪坐在旁边,心不在焉地研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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