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也兴起了学文的风气。百姓家中有点家底的,尚且会让孩子习文断字,景仲却不闻不问,倒也奇怪。
“有说为什么吗?”画溪柔着声音问。
“以前有一次奴婢问过,王上说习武尚能在危急只时保命,习文除了养一声娇气,别无它用,不如不学的好。”乌云珠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这怎么可以?”画溪惊了:“习武固然重要,难道做个目不识丁的莽夫就好了?”
乌云珠懵了。她愣愣的看着画溪,心里揣测难道王后要管这事儿。
瞧着乌云珠的表情,画溪心里就明白了。这些年景仲不让景克寒识字,别人不敢忤逆景仲的决定,也没人提上一句,任由事情这么下去。白白将孩子耽搁。
景克寒生性孤僻或许与只也有关系。
在景克寒这里耽搁了小半天,画溪才匆匆地回到寝殿。一路上,她心中斗争了好几次,决定要跟景仲提一提,得给景克寒请个先生,教他识文断字。
看上去有些多管闲事。
但她自己小时候过得可怜,也就见不得别的小孩也如此可怜。
换没有走到门口,画溪便听见殿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。
“王上,多罗这老匹夫说,王上主动示好让他受宠若惊,但都统多年来从来不参与他国的纷争,他本不愿掺和进大邯和柔丹的事情里。可是他的幺女听闻王上的英名,对王上很是爱慕。若是王上答应迎娶他的女儿,都统与柔丹……结了姻亲,他……他就愿出手相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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