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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只间一片茫茫白色,柏只珩披着一件石青鹤氅,里面穿的身暗鸦青云纹长袍,腰系白玉带,浑身并无别的配饰,干净清朗。
他推开客栈的窗户,天井里有一棵青翠的松树,树上挂满冰棱。那点绿色的白茫茫的雪色下绿得青翠欲滴,煞是喜人。
“将军,明日过了关隘,就到大邯了。”部下在身后说道。
柏只珩“嗯”了声,挥挥手示意部下离去。
部下离开许久,他一直站在窗前,看着那挺拔的青松,手伸入袖内,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。
帕子用料极好,柔软丝滑,指尖摩挲着经纬丝线,仿佛有不经意的香气飘出来,换带着它原主人的气息。
柏只珩狠狠吸了一口,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堵得厉害。
默了一瞬,他站起身,捏着那块帕子,往楼下走去。
月上中天,时辰已经不早。
在即将离开柔丹的前夜,他来到客栈外的河边,望着奔流不息的河水。
食指和拇指紧紧捏着帕子,眉头深深皱着,却始终无法撒开手,任帕子飞去。
他轻轻阖上眼,耳畔流转的是河水奔涌的水声,其声哗然喧嚣。
逝者如斯,不舍昼夜。
他轻声一叹,再睁开眼,捏着帕子的手指轻轻松开,雪白的帕子在风里打了两个转,转眼便汇入流水,被冰冷的河水卷着朝着远方流去。
看着那张帕子在浪里翻滚,戳得柏只珩心里忐忑,他望了望自己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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