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有些凉凉的,一直握着,也生出些许温热。
次日虞碌依例来请平安脉。
景仲懒散地坐在书房的圈椅上,两只大长腿交叠搭在身前的脚踏上。
虞碌给他诊了脉,点头说:“王上最近恢复得不错,再有两帖药,就该大好了。”
景仲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,漫不经心道:“嗯。”
桃青端着茶水走了过来,站在门口停了下。景仲挥手示意她进来。
桃青捧着茶盏奉上,端了空托盘正要退出去。
“慢着。”
桃青驻足,乖巧地走回景仲身边,低眉顺目问:“王上换有事情吩咐?”
除夕那日,景仲在静养的时候听到这个宫女跟蠢东西交换了新年礼物。一张绣工一般、料子一般的帕子,蠢东西日日用着,爱不释手。
这个宫女跟蠢东西关系很好。
“你和王后很要好?”景仲问。
桃青不明所以,抬头看了看景仲,又看了看虞碌,低下头说:“王后待奴婢很好。”
景仲没心思问她们只间你送我帕子我给你暖被窝的密事,只问:“你知道王后很怕施针?”
桃青抬起眼,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,迟疑了下,才说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怕到极点,寻常人不会对这种小事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运针不会伤人性命,她对施针的恐惧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只外。
桃青红着眼睛站在景仲面前,双手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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